第(2/3)页 赵山河转过身,看着浑身竖着“倒刺”的小白,眼神温柔地安抚道:“媳妇,没事了,哥给你量。要做新衣服,得知道你有多高,有多瘦。” 小白眼里的防备这才慢慢散去,乖乖地站直了身子,像一根笔挺的小白杨。 赵山河拿着皮尺,轻轻环过她的肩膀。 两人的距离极近。 赵山河能闻到小白发丝间那种属于大自然的清新气息,小白也能感受到赵山河宽厚胸膛传来的温热体温。 皮尺顺着肩膀滑下,环过她那盈盈一握的柔韧腰肢。 在皮尺收紧的那一刻,赵山河的手臂不可避免地将她虚拢在怀里。 小白的耳朵瞬间红透了,但她没有躲,反而微微扬起下巴,将脸颊贴在了赵山河的颈窝处,贪婪地嗅着属于他的气息。 “肩宽一尺二……腰围两尺一……” 赵山河一边报着尺寸,一边低头凑在小白耳边,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轻声说: “媳妇,做这身红衣服,就是要告诉全村所有人,你以后就是我赵山河明媒正娶的媳妇了。这就是咱们人类结对子的规矩,懂吗?” 小白听懂了。 在狼的族群里,结成伴侣是极其神圣且具有排他性的。 她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瞬间迸发出强烈的占有欲,她反手紧紧抓住了赵山河腰间的衣服,用力地点了点头,嘴角露出两颗尖尖的小虎牙。 “我的。你。” 她极其认真地宣誓主权。 两天后。 乱石岗的大院里,请来了十里八乡手艺最好的弹花匠张师傅。 东北农村结婚,讲究四铺四盖。 赵山河虽然不搞那么大排场,但两床最厚实、最暖和的双喜大红被,那是绝不能马虎的。 院子里支起了一张宽大的门板。 张师傅背着一把足有一人高的巨大木弓,手里拿着一个木制的长柄圆槌。 赵山河找了个没人的空当,将那十斤崭新的白棉花从一立方米空间里取出来,堆在门板上。 因为一直存放在绝对静止的空间里,这棉花没有沾染半点赶路时的灰尘和湿气,白得晃眼。 “好棉花啊!” 张师傅赞叹了一声,拉开架势。 “铮!铮!铮!” 木槌有节奏地敲击着粗大的牛筋弓弦。 弓弦在那堆压实的棉花中上下翻飞、震荡。 伴随着这极其富有年代韵律的弹花声,原本干瘪结块的棉花,在弓弦的震荡下,奇迹般地变得极其蓬松、柔软,就像是院子里升起了一朵朵洁白的云彩。 棉花絮在春风中到处乱飞。 “阿嚏!阿嚏!” 旁边被抓来当苦力的巨婴赵有才,被漫天飞舞的棉花毛呛得连连打喷嚏,眼泪直流。 “哥,这玩意儿也太呛人了!我能在屋里躲躲不?” 赵有才揉着红通通的鼻子哀嚎。 “躲个屁!去把扫帚拿来,把掉在地上的棉花扫干净,一点都不许糟践。” 赵山河一瞪眼。 赵有才吓得一哆嗦,只能苦哈哈地拿着扫帚,像个受气包一样在院子里打转。 小白却一点都不觉得呛。 她蹲在门板不远处,双手托着下巴,琥珀色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张师傅手里的木弓。 看着那些棉花在敲击下变得像雪一样松软,她觉得这简直是人类最神奇的魔法。 两个小时后,棉花弹好了,被张师傅用细细的棉线在表面纵横交错地勒出一张网,压成了一床四四方方、厚实无比的棉胎。 “行了山河,这被胎弹得透透的,盖在身上绝对暖和。赶紧拿进屋吧,这刚弹好的棉胎最怕沾土和吹风,一吹就散了。” 张师傅擦了擦汗。 “有才,去开门。” 赵山河吩咐了一声。趁着张师傅低头收拾工具的几秒钟空当,他双手托住那床巨大的棉胎,心念一闪。 足有两米长、极其蓬松且容易沾灰的棉胎,瞬间被收进了那一立方米的无尘空间里。 赵山河两手空空地走进屋子。 等到了干净的热炕头上,他再心念一动,那床完美无瑕的白棉胎便稳稳当当地落在了炕席上,连一丝灰尘都没沾染。 这种近乎于作弊的搬运保鲜术,让这床喜被保持了最极致的纯洁和温暖。 夜幕降临,乱石岗的屋里点亮了昏黄的煤油灯。 炕烧得热乎乎的。 炕桌被推到了一边。在那床洁白厚实的棉胎上,铺开了一张买来的、极其艳丽的龙凤呈祥大红缎子被面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