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又有几个姑娘走了进来,莺声燕语地坐在了两人身边。 耶律喜隐不多时也回到了屋内。 他身后跟进来的心腹手里多了一个小箱子。 心腹陪着笑,将箱子放在两人面前的桌上,恭恭敬敬地说:“我家老爷的一些心意,不成敬意,还望两位收下。” 贺令图不管对方嘴上说什么,伸手将木箱的盖子微微抬起一条缝,往里瞅了一眼。 箱子里是一摞摞整整齐齐码放的五十贯新钞,崭新的,还带着油墨的香味。 粗略一看,少说也有十来摞,那就是几万多贯。 贺令图脸上的表情瞬间变了,从刚才的不耐烦变成了满面春风,笑容灿烂得像朵花。 “哈哈!”他合上箱子,拍了拍箱盖,“好说好说!先生太客气了,这怎么好意思呢?” 他嘴上说着不好意思,手已经把箱子划拉到了自己面前。 耶律喜隐嘴角抽了抽,强忍着恶心,挤出一个笑容,“应该的,应该的。” 贺令图端起酒杯,朝耶律喜隐举了举:“你放心,你的事,我们俩一定全力以赴!来,干一个!” 酒过三巡,菜过五味。 贺令图摇摇晃晃的站起身,眼神迷离的摆手道:“那个,老弟啊,大哥今天高兴,贪杯了,有空去汴梁!” 耶律喜隐年纪可是跟贺怀浦差不多,被一个毛头小子叫老弟,他的脸上有些难看,但还是陪着笑,“慢走,慢走!” 贺令图脚步虚浮的往外走,怀里装着钱的箱子也抱得死死的。 两个倌人架不住他,很快就来了两个伙计一左一右,费力的抬着贺令图走出盼春阁。 贺令图先一步上了门口备好的马车,崔仁善回头对耶律喜隐的心腹说了句“留步”,就钻进了马车。 马车缓缓前行,车厢内两人都没有说话,直到马车拐进一家客栈的后院才停下。 “尾巴没跟进来。”车夫小声说了一句。 崔仁善最先下了马车,走到车夫身边道:“派人盯住耶律喜隐的那个心腹。” “喏!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