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苏娇娇要联系的不是别人,而是远在西南军区的郝军医。 她用招待所房间里的电话,拨打了军区卫生队的联系方式。 第一次接起电话的人不是郝军医,而是卫生队里的小护士,年轻小姑娘一听到苏娇娇的声音,知道她这已经是在首都了,马上兴奋的问首都什么样子,她路上辛不辛苦,还问她首都是不是跟报纸上看起来一样的漂亮 。 苏娇娇笑着回答说“是”,首都在所有人心目中,永远都是心之所向的那个地方。 可把年轻小姑娘给羡慕坏了。 “郝军医在不在,我找他。”苏娇娇花了一段时间安抚年轻小姑娘。 年轻小姑娘元气满满的说道,“郝军医在诊疗室里给人看病呢。苏医生,你再过半个小时打来 ,郝军医就能接电话 了。” “好,我半个小时之后再打来。” 苏娇娇把电话放下后,喃喃自语地叨念起来,“郝老头又逞强了,都退休的年纪还在值班看病,我不在他真是越来越放肆了,等下我要好好说说他。” 这些年里 ,苏娇娇跟着郝军医不仅是增进了医术,两人的关系变得非常亲密。 她像是郝军医的女儿一样。 郝军医把一身才华都交给苏娇娇,也对她分外照顾;苏娇娇也将郝军医当成老师、当成长辈一样的尊敬。 她们私下说话不像是上下级关系,会时常斗嘴。 苏娇娇没少反过来“教训”郝军医。 随着郝军医的年纪越来越大,体力大不如前,早应该退休退休颐养天年。 郝军医经历过战争年代过来的人,把一辈子奉献给了革命事业,无儿无女,人越大了之后脾气越倔,尤其怕被人觉得没有价值 。 所以倔强老头还是天天到卫生队里报到。 苏娇娇在部队的时候,还能管着点,如今苏娇娇不在,这老头没人能管得住了。 她心里惦念着这些事情,随手开始收拾行李,特别是一周后参加颁奖典礼时候要穿的新军装,必须挂起来,熨烫仔细了。 正忙碌着,突然敲门声传来。 苏娇娇靠近门边问道,“谁啊?” 她正猜测是不是招待所的工作人员,听到的却是熟悉的声音。 “苏同志,是我,孟旭。” 苏娇娇打开门,站在门外的人竟正是去而复返的孟旭。 “孟处长,你是……忘记什么事情没交代?”苏娇娇疑惑的看着对方。 孟旭的级别不低,已经是一个部门的处长,他今天会出现在火车站亲自接人,已经让苏娇娇相当惊讶。 明明离开的人,怎么又回来了? 苏娇娇心中闪过疑惑。 孟旭摸摸鼻子,朝着苏娇娇礼貌笑笑,“苏同志,是这样的,时间快中午了,你初来乍到 ,对周围环境不熟悉,还没吃饭吧?这里有些饭菜,你将就着吃。” 他手里拎着两个保温桶,递给苏娇娇。 苏娇娇看看孟旭,又看看那两个保温桶, 微微皱了皱眉。 她记得江挽月曾经说过,摸鼻子是心虚的反应。 孟旭一直看着她。 苏娇娇不得不收下。 她笑了笑,问道,“颁奖典礼在即,想必孟处长的工作不轻松,连安排三餐的事情,也要亲力亲为?” 孟旭嘴角抽了抽,笑容有些僵硬,没想到苏娇娇这么细心,又这么直接。 “顺路而已。”孟旭怕再被苏娇娇追问,“苏同志,再见。” 这次是真的再见了 ,他不想再折回来了。 孟旭这次没坐电梯,走的楼梯。 第(1/3)页